15：学术
■青岛黄海学院 于金秀 张洛萌 闽江学院 曹伟伟
城乡融合发展是推动区域协调发展的战略路径，是实现中国式现代化的必然要求。城乡融合发展关乎经济社会协调发展、人民生活质量提升以及国家竞争力增强。系统梳理城乡融合发展文献基础上，理论研究为城乡融合发展测度提供基础支撑；实证分析提供实践结果。现有成果已形成理论与实证协同框架，但仍存在指标体系对非实体要素与新质生产力考量欠缺、县域层面研究薄弱等局限。就未来在指标设计、研究尺度等提出建议。
一、理论研究进展
现有文献主要基于二元结构理论、区域空间均衡理论、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理论、城乡等值化理论及流空间理论等。内涵界定上，1847年恩格斯的著作《共产主义原理》中首次提出了“城乡融合”这一概念。当前城市与乡村逐步打破二元体制形成一个相互依存、相互支持、荣辱与共的共同体。刘汉辉（2025）界定城乡融合发展是城市与乡村共同发展的一种模式，既强调城市的集聚效应，也强调通过城市的扩散效应振兴乡村。郝智娟（2025）认为，城乡融合发展是将城市和乡村视联动有机体，在保留各自特性的基础上，通过经济、要素、空间、设施和生态融合等，实现城乡融合发展格局。城乡融合发展面临诸多现实困境，包括经济发展不平衡、公共服务均等化不足、数字经济应用不充分、土地制度改革滞后以及资金投入与金融服务可得性等问题。温惠淇（2024）基于乡村振兴视角，得到城乡融合面临城乡产业联动性较弱、乡村人才供给不足等困境。运迪（2025）分析了城乡融合发展中的土地制度问题，认为现行的土地制度阻碍了城乡要素的自由流动。在体制机制方面，县域作为城乡互动的“最小完整单元”，既是政策传导与制度试验的均衡节点，也是城乡要素交互的“效率阈值单元”和利益协调中枢，具备独特的制度弹性、空间配置效率与治理协同优势。在新质生产力方面，新质生产力的研究主要集中于近三年，2023年以来，中国知网上发表的“新质生产力”高水平论文已达到3600篇，相关研究主要聚焦于其内涵特征、评价体系的构建以及其赋能作用的实现路径等方面。新质生产力驱动城乡融合发展的高水平论文仅8篇，且主要集中于驱动的内在逻辑。方创琳（2024）强调，新质生产力改变了传统经济地理格局，增强了城乡间的联系与资源共享。
二、实证分析进展
国外城乡融合发展评价主要以单一视角为主。国内城乡融合发展评价以多维度视角为主。指标要素形式既囊括了实体要素和非实体要素，但依然是实体为主；评价指标属性由原来的正和负，发展为适度、对比类、动力类、状态类、追赶类指标。指标评价方法上多采用熵权法、全局主成分分析法和横纵向拉开档次法。学者们在对城乡融合影响因素理论分析的基础上，对单一因素和多因素进行验证。刘融融（2019）运用样本回归模型，对城乡融合发展水平的影响因素进行了系统研究。研究涵盖投资生产、空间聚集、生活现状、经济总量等六大维度，共设15个变量。朱小会（2025）以武陵山区县域为研究对象，分析了财政分权、财政支出等对城乡融合的影响。
三、总结展望
理论方面，城乡二元结构理论、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理论、空间均衡理论等众多理论成果，为认识城乡矛盾、把握空间发展规律、指引均衡发展目标提供了重要视角；实践方面，各地在基础设施、公共服务、产业发展等方面的积极尝试，取得诸多可喜成果，既为理论完善提供素材，也验证了部分理论的可行性，有力推动城乡融合研究向纵深发展。然而，仍然存在进一步拓展的必要性：（1）在构建城乡融合指标体系时，尽管涵盖了多个维度，但各个维度的刻画精细度仍有待提升，城乡融合的整体测度尚不全面。具体而言，在指标形式方面，对非实体要素和主观类要素（如技术、管理、数据、公众观念）的涵盖不够充分；在指标属性方面，动态类、对比类、动力类指标的引入相对较少；同时，对于融入新质生产力的相关指标重视程度不足。（2）现有研究测度层级大多集中于国家、区域或省级层面，虽然覆盖面较广，但相对粗糙。县域作为城乡融合的关键节点和“最小完整单元”，具有独特优势，但相关研究较少。
基金项目：2025年山东省哲学社会科学创新发展研究会专项课题（Z-HZX25049）；
注：本论文得到山东省属普通本科高校教师访学研修经费资助。